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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August, 2010

在奧什期间,我注意到城里有不少维吾尔餐厅,但当我在里面想点一些维吾尔族的特色菜,如手抓饭、烤羊串、或拌面时,得到的答案却是“niet”(俄语:没有)。最终我点了一道从来没尝过的菜,叫“Goulash”,但它更接近俄罗斯菜式——土豆泥、谷类沙拉和羊肉块。

吉尔吉斯坦自19世纪中叶被俄罗斯沙皇势力入侵,后于20世纪初被纳入苏联,因此,从语言到饮食文化都深受俄罗斯影响。今天这个国度内的吉尔吉斯族占总人口约70%,俄罗斯族约10%,乌兹别克族约10%,其余的是维吾尔、塔吉克、东干、乌克兰、哈萨克等约80个少数民族;在主要城市里,却还是俄罗斯的气息比较浓。

但我觉得奧什市内的餐厅也没有必要打着少数民族的招牌作为卖点,提供的菜式却完全不搭边。我住的旅舍周边的街道,原本有许多餐厅,有的装潢非常豪华,有的很西式,有的是地道的传统茶馆或小吃店,但6月份的种族暴乱后,大部分的商店都被烧和砸了,只剩下空壳和被涂鸦的招牌或墙壁。

而目前在这些街道上少数开门营业的餐厅,大部分招牌上都注明是“维吾尔餐厅”或“俄罗斯厨房”,即便他们卖的不是民族特色菜。我禁不住怀疑,是否因为6月的种族对立是介于吉尔吉斯族和乌兹别克族之间,为了避免成为攻击对象,业主把店面“伪装”成少数民族特色餐厅。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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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城奧什

在这个象征和平的纪念碑边上就有在6月的种族冲突中被砸坏和焚烧的店铺。

 

在吉尔吉斯坦第二大城市奥什市内,靠近最热闹的市集地带,有一个醒目的铁制纪念碑,上面雕刻了象征和平的鸽子,边上有一行巨大的标语:“Мирy-Мир”(发音为mi-ru-mir),按俄语的意思是:把和平带给世界。 

我不知道这个纪念碑于什么年代或为什么而建,但今日,它所处的地里位置和它所代表的愿景,却形成了一幅讽刺的画面。今日,在这个和平符号的周边,是一大片于今年六月中旬因种族冲突流血事件而被烧焦的房子和店铺,原本热闹繁华的地带变得像一个弃城。 

当我抵达奥什时,那场死伤无数的暴乱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城里近乎一半的商店被破坏后依然未修复,看起来像个废墟并空置着;虽然执行多时的宵禁已经解除数天,不过晚上8、9点后,街上行人和车辆稀少,仿佛人们还未从宵禁作息中调整过来;而曾经被称为中亚最大的市集之一的奥什巴扎,已经人去楼空,里头被烧焦的店铺或摊位,有的已经布满蜘蛛网,野狗取代了人群穿梭在巴扎里觅食。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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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中国和吉尔吉斯坦边境约70公里外的萨里塔什小村庄,当地人主要以养牛羊为生。

 

印度兴度教徒视牛为神明的化身,不吃牛肉,这个传统部分也出于感激牛一生都在为人们劳动。而在吉尔吉斯坦,我发现当地不少养牛户也不吃牛肉,但并不是出于对牛辛劳耕地的感恩心态,这个国度绝大部分的土地属于高山丘陵,适合放牧不宜耕种,他们不吃牛肉的理由很简单:“不好吃。”  

我在吉尔吉斯坦的第一个落脚处——萨里塔什(Sary Tash),是一个小农村,大约200多户人家,几乎所有人家都以养牛羊为生。养牛主要是为了牛奶,除了当饮料外,还可以加工变成各种奶制品,如黄油(牛油)、奶油、奶酪等。除了保留奶牛和交配的公牛直到生产力不支为止,当地农民会把每年春天诞生的小牛养到秋季后卖掉,据当地人说,他们并不会把牛宰掉作为冬季粮食,羊肉才是当地人的首选。  

“我们在冬季来临时,会宰几头羊过冬,其余的卖掉或保留给明年继续生产。”十九岁的阿佩尔一边挤牛奶一边向我介绍当地的生活面貌。她的家人曾经拥有15头牛和30几只羊,后来家里为了张罗一对儿女的婚嫁,卖了不少牲口,目前只剩下5头牛和20来只羊。  

我认识阿佩尔是因为我们从中吉边境乘坐同一辆货车抵达萨里塔什,她哥哥在边境处开了一家小杂货店,她经常两地跑兼顾店里的买卖和家里的农活。当时我和一名波兰游客在边境处等候多时没有拦到任何路过的车辆(那条路上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交通流量),转而到坐落在口岸检查处边上的货车停车场找司机,最终货车拉了我们三个人。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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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中国和吉尔吉斯坦的陆路口岸后要走许多山路。

我偏爱使用陆路出游——乘坐火车、巴士、汽车、卡车、或者步行,只要是贴着地面往前推进,我就觉得特别踏实。也许这种感觉来自渐变,因为我可以看着沿途的风景逐渐出现变化,感觉周边的气温逐渐上升或下降,这么一来,避免了突变带来的冲击。

使用陆路从一个国度穿越到另一个国度,旅者有时可能换来一个“缓冲”空间。陆路相连的两个邻国的边境地带,通常会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地理面貌和气候、风土人情、建筑风格、语言、甚至是货币,都可能出现两种国情重叠式地存在和通用,这让旅者有一个过渡期去适应新环境。

就以隔河相望的越南老街市和中国河口县城为例,这两个边境城镇都有类似的建筑风格——一排排两三层楼高,外墙贴着白瓷砖的商店。同时,两地的商店都乐意接受人民币或越南盾,一些商店的招牌上还会出现两国的语言。

数年前,当我从巴基斯坦的陆路口岸越境到阿富汗后,我可以在靠近边境的地带,继续使用简单的巴基斯坦语(乌尔都语)和阿富汗当地人进行基本交流,这让我有一个时间窗去学习新的当地语言,而在这个过渡期间,我又不至于完全陷入有口难言,有耳难闻的困境里。

但是前几天,当我从中国新疆境内的伊尔克什坦口岸过境到吉尔吉斯坦时,我并没有得到预期中的“缓冲”空间。两国的陆路口岸之间,有一个7公里的“无人区”,那里只有保卫边防的士兵们。而在穿过这短短的七公里后,我就变成了半个文盲和半个聋子。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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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提亲团去蹭饭

一个多星期前,我稀里糊涂地到了麦盖提县内一个不知名的村庄,参加了一场不知谁是当事人的订婚晚宴,因为准未婚夫妇一直都没露脸。 

当天的订婚仪式在女方家里进行,男方家属带着亲友团和聘礼到来,在一帮乡亲父老们的见证下,宣布两家同意结为亲家。而即将成为夫妇的一对男女不在现场,据称按当地习俗,这个晚宴意味着男方正式提亲,需由家里长辈出面。 

据当地人说,当女方家族认同了聘礼的“分量”后,男方家里将设宴回请,进一步敲定举办婚礼的日期。据说这两个宴席都是由双方家里的长辈主持,一对准新人需等到正式婚礼上才有机会成为主角,在宴席上露脸。 

当天我是随着男方亲友团前往女方家里的,但其实我谁都不认识,却在订婚礼上混成了一个摄影师,并毫不客气地在宴席上大吃大喝,最终吃撑了,搞得第二天肠胃不适而需要服药。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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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地毯店

新疆地毯形形色色,不同的少数民族有各自的特色图案。

我喜欢逛地毯店,即便买不起。在盛夏的喀什,当我不想顶着大太阳观光游览时,就会从一家地毯店逛到另一家去“避暑”;遇上慷慨又不介意浪费茶水时间招待我这个赔本游客的老板时,还会一边喝茶闲聊,一边看老板将一张张花花绿绿的地毯摊开来展示。

喀什老城里的许多地毯店,不单卖手工和机械编织的新地毯,也会有许多旧货,包括年龄几十年到上百年不等的“古董”地毯和毛毡,还有许多精美的绣花布——有游牧帐篷里的门帘,有桌布和椅垫,也有新婚之夜的床单。

在南疆一带游走时,我到过不少当地人的家里做客,知道地毯是当地少数民族,包括维吾尔族、柯尔克孜族、塔吉克族等,家里不可缺少的“家具”之一。地毯顾名思义就是覆盖在地上的毯子,但是在新疆当地人家里,我注意到他们连家里的墙上都挂着地毯,就像一些人用油画或照片来装饰家居一样。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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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老城

喀什市噶尔老城区内一个新中学的建筑工地。

 

前几天,我在喀什市下榻的旅舍搞了一场午夜电影观赏会,放映了一部美国影片《追风筝的人》。这是一部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故事发生的主要地点,是在苏联入侵前后的阿富汗首都喀布尔,但在电影里出现的喀布尔市区场景,拍摄地点却是在喀什的老城区。    

在这部电影里,新疆喀什老城区内的维吾尔族传统民居,交横纵错的巷弄,马、驴、羊和人们穿梭的街道,以及热闹的市集,都被“改造”成战前的阿富汗喀布尔,浓浓的中亚风情,以假乱真。    

现实中,喀什的老城区,也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改造。按红色大横幅上的标语介绍,老城区改造是一场“民心工程”。据官方资料显示,2009年启动、耗资30亿元、为期五年的老城翻新工程,是为了改造危旧房,建造能够抵抗地震的住房。另外,老式的土木结构、狭窄的巷弄和拥挤的居住环境,如果发生火灾,连消防车也进不去,存有隐患。    

我住的旅舍就坐落在老城区内,一踏出旅舍的门口,就可以看到周边的传统土木房子被拆得七零八落,处处像个大工地,并且有不少大布告栏的标语宣告“建设新喀什”,有的布告栏则张贴着新规划的商场楼房或外省援建的学校。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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