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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October, 2011

澡堂

中东至中亚都有澡堂文化。(网络图源)

成年的你,是否有过踏入澡堂后,赤裸裸地愣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经历?仿佛回到儿时,被拖到浴室剥光后被告知洗澡去,却不清楚都有那些步骤,有点无奈又有点抗拒地等着大人们服侍。

我第一次在叙利亚体验Hammam就是那种感觉,原本想一次生两次熟,但时隔数年后在乌兹别克斯坦,站在Hammam 里我依然不知所措。旅游指南书通常把Hammam称为土耳其浴,其实这个名词指的是澡堂,从中东到中亚这片深受伊斯兰文化影响的地带,澡堂是一个净化过程也是一个社交场所。

我头一回进入Hammam是在叙利亚的首都大马士革,一家土砖泥瓦的圆顶建筑物里,经营了上百年的澡堂,一周两天的日间时段开放给女性,其余时间是男人的天下。穿过澡堂接待处,是一个圆形的大堂兼更衣室,中央陷入大约1米深,立着一喷泉,围绕着喷泉是一圈的木平台,上面放着柔软的靠垫,边上有小茶几,地面铺着暗红底色的地毯;木平台形成梯阶状,往上走到墙角是一排木衣柜,供客人更衣后存放物品。

只会说阿拉伯语的工作人员,用肢体语言“告诉”我和同来的南非友人:“脱衣服,存好东西,穿过大堂边上一个拱门就可洗澡。”但当我们按着指示进入高温且蒸汽弥漫的澡堂内部,却完全懵了,不知该往那里去该做啥。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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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忘字

过去几年我在各地收集的明信片。

昨天我翻箱倒柜找信纸,想给父亲写封信,最终找到纸张泛黄的记事本,撕下几页后开始动笔,却发现提笔忘字;好不容易写满两页纸,却又发现附近的超市没卖信封。

这些年我已习惯用电脑敲字,以电邮取代家书,就连74岁的父亲都已会使用互联网和电邮,更让我少了提笔写字的动力;渐渐地我变成了书写文盲,若要用笔做记录,我往往会选择采用英文,毕竟26个字母如何拼就如何发音,没有复杂的笔画。

回过头来看,我只有在旅途中才会积极地提笔书写,除了日记也会在小小的明信片上,密密麻麻地随想随写,给亲人好友说说在路上的趣闻。纳入我邮寄名单的,只有固定的六个人——在老家的父亲和姐姐、还有四名散落在世界不同角落的挚友。

但我每到一个国家,有时会买十来二十张明信片,一来有收藏习惯,二来我不喜欢打草稿,直接在明信片上涂涂写写,不能像用电脑一般干净整齐地修改,往往字写得难看之余,还笔画错乱且词不达意,因此会有不少“作废”不能寄出的明信片。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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