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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火车’

(注:又好久没更新博客了,在此贴上几篇近来给一北京旅游杂志《旅行家》写的专栏稿和大家分享)

一张马来半岛铁路的老照片。(网络图源)

记不清自己第一次坐火车是什么岁数,只知道是学前,身高未满需要买票的标准,于是和祖母挤在同一张床铺上,被祖母拥抱在怀里,随着车身辗过铁轨发出轰隆隆巨响和摇摇晃晃的韵律中,闻着窗外吹来南洋椰林芭蕉气息的微风,很有安全感地沉沉入睡。这个记忆种下了日后我对火车的特殊情结。

之后,我11岁第一次独自乘坐长途火车,那是我意识到社会险恶但人间冷暖交汇的启蒙课之一。400公里路程,从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到最南方的城市新山,当年需要坐十来个小时的火车,车厢里的左右邻舍见我幼小,一个个给我递吃喝的,连连称赞我独立懂事,让我心里好不得意。隔夜一觉醒来后,我发现兜里的钱包被偷走了,扒手却颇有“良心”地在我兜里留了一些零钱,大概是给我打公众电话求救用的(当年手机不普遍)。

而我开始觉得火车一节节的车厢装着一个社会的缩影,是多年后的事。过去这些年,我断断续续地沿着铁轨满世界乱转,发现自己其实走在历史的轨迹上,一列列的火车是一条政治经济传送带;从马来西亚的殖民痕迹,到中国的铁路红色记忆,到印度和巴基斯坦因分家而数十载“脱轨”,到欧洲工业革命历史任务完成后而逐渐隐退的火车,到俄罗斯西伯利亚列车的开荒流亡史,今昔往昔在一道道铁轨上交织流转,说不清我的旅程是在往前推进或是倒退。

摊开世界铁路地图,见到一条条黑线像人体的五经六脉般分布在各国,不难察觉这世界上也许有近半的火车路跟帝国主义有着渊源。蒸汽火车的发源地英国,随着工业革命需求伸展其触角到世界各地搜寻原材料,史上最庞大的帝国拉响鸣笛轰隆启动;大英帝国巅峰时期占据了全球约四分之一的土地,并在各个殖民地——从西边的加拿大、南边的非洲、至东边的印度和东南亚等国,大兴土木修筑铁路,每条铁轨都是其霸权政治势力的铁证,也是其经济脉搏。即便不是殖民地,如中国的第一条铁路吴淞铁路,也是由一名做鸦片、棉花、茶和丝绸等出口贸易的英商,没获得清政府批准下在上海非法建设。

世界火车路线地图。(网络图源)

我老家马来西亚的铁路曾是为了运输锡矿石而崛起,轨道将一个个锡矿资源丰富的城镇相连至海港,这一条条的轨道不但改变了马来半岛的地理面貌,也带来了社会人文巨变。19世纪,一艘艘船只将印度劳工运往马来亚修筑铁路,另外,一批批的中国劳工被“卖猪仔”至雨林里开荒淘锡,进而形成了今日马来西亚引以为傲的多元种族社会,但时至今天种族关系依然是一个暗流汹涌的政治社会命题。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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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的病情有恶化的趋势,所以应该多休息,而且要休息好。于是我拿了几天假,决定到上海朋友的家里休养几天。

我选择了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出行——火车。一来为了让自己休息好,二来因为票买得有点迟,普通较便宜的卧铺都卖完了,最后我竟然掏了大钱,买了几乎跟飞机票相当的动车软卧。

以往我出游都是以省钱为第一。买火车票时,有硬座绝对不买床铺,甚至十多小时的路程也愿意买没有座位的站票。这次买了软卧心里竟然有点罪恶感,但也稍微感到意外,原来现今火车的舒适度发展神速,这是一向抠门的我难得一见的。

软卧车厢内,四张床铺一个包厢,一个茶几上有附送的矿泉水,床底下有为乘客准备的卫生拖鞋。床还蛮宽敞的,即便是上铺也可以坐得笔直而不会磕着头。每张床脚有一个电视银幕,床头边上,除了有一个阅读灯,还有调电视频道和音乐频道的仪器,边上还附带了一个耳机。

然而在工作了一整天后坐夜班车,我实在太累了,没能顾上享受这些便利,车子刚开动,我就已经倒头大睡,十个小时的班车就在这么一闭眼一张眼之间过去了。

这些年来我在多个国度里坐过无数次火车,路程加起来起码有上万公里,在此,我盘点一下过去我的火车之最,这些纯属个人经历,如果大家到这些国度坐火车时的经历不同,可别说我发布的信息有误哦!

最安全火车之旅:巴基斯坦
巴基斯坦有个奇怪的制度,只要是外国人,在当地坐火车就可以享受20%的折扣,只需到旅游局柜台开一份证明书,说明要从那里出发,那里是目的地。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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