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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November 15th, 2011

曾经的渔村Moynaq,今日搁浅在沙化湖床里的渔船。

乌兹别克斯坦是一个棉花大国,虽然产量排行世界第五,却是全球第二大的棉花出口国,仅次于美国。我坐大巴从布哈拉到希瓦的路上,见到大片大片的棉花田,当时正好是秋天,丰收季节。我后来发现当棉花成熟时,就是乌国全民响应政府号召,到棉花田里去劳动的季节,为国家经济出力,人人有责。

“去X镇的短途大巴什么时候发车?我等好久了,一辆车都没有。”我问路过的当地人。

“你不用等了,今天不会有车来。大巴都被调去载人到棉花田了。”

“这么大一个汽油站,为什么只开两个加油服务台?”我乘搭的长途汽车中途需要加油,结果等了两个小时才轮上。

“人手不够,其他员工都被派到棉花田里去劳动了。”

“你是公务员?你在那里上班?办公室离这里远吗?”我在餐厅里和人瞎聊。

“最近我都在棉花田里。”

“你今天不用去上学吗?为什么不带书包?”我问旅馆老板那还在上小学的儿子。

“今天去棉花田,不用带书包。”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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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布尔城郊一片依山而建的社区,靠近巴布尔公园。

阿杜拉曼一家九口——老母,妻子和六个年龄介于5至17岁的女儿,于2002年返回喀布尔(Kabul)定居,结束了十多年在伊朗和巴基斯坦的难民营生活。国际盟军入驻阿富汗后,阿杜拉曼抱着满怀希望回流,被录取为警察,这是高危工作,但他每个月只领取大约100美金的工资。全家在外劳动的只有阿杜拉曼一人,靠那么点薪水日子过得很拘谨。

我清楚记得他家周边的景色——哪个拐弯口有小店铺,哪个交叉巷口处有一片坟墓,哪条路通往俯视这座城池的山丘……即便我反复把这条通往阿杜拉曼家的路线在脑海里复习,我心里清楚,往后无法在同一所屋子里找到他们。那是阿杜拉曼一家回国后短短3年内,住过的第7所房子,每次房租一涨就搬。

我认识他们时,他们住在城郊的平民窟,因为尚未通电房租较为便宜,但也占据了阿杜拉曼薪水的二分之一。入夜后,日间在国际人道组织办的学校里上课的孩子们,点煤气灯复习功课;平时要熨衣服前,先把熨斗放在煤气上烧热,想洗热水澡先把一桶水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几个小时。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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